一边有些生疏的吃着侍女用工具剔出来的蟹肉,刘正一边又安慰着自己,努力的使得自己的动作能够自然些,不让人看笑话。
总归不是自己家,拘束的紧,要是自己当侯爷,怎么快活怎么吃,谁他妈的敢放一个屁?刘正的心中有些怨气。
不过刘正的心性修养还是不够,吃到一半,还是打发了这些侍女们出去。一边又吩咐陈萃把好吃的水产,添两碗饭给卧室里边的两妮子端去。
吃饱喝足后,则是使人弄了些水墨,独自一人研习着颜体书法。
接连月余,刘正都是白天出去大玩特玩,偶尔借了刘表府上的几头凶悍的猎狗,带着随从们出去打猎,收获不怎么样,但胜在痛快。晚上回来时,使厨子把野味们一起弄了,该烧的烧,该炖的炖。
这小日子过的,比在新野的时候居然还要幸福一点点。
不需要操心太多嘛,刘表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比刘备的城府还深,但刘正对他确实没有什么任何感觉,一声声兄长也叫得亲热。该吃的吃,改用的用,真把自己当做是刘表的弟弟了。
小住了一月有余,这天气是彻底的冷了下来,不过刘正还是一身走起路来飘飘欲飞的衣衫,走起路来比较潇洒的那种。
这年头骗子不好做啊,要有名士风范首先得是特立独行,随后才是气度仪表,刘正整天转悠襄阳也不是没有半点目的的,转悠回去的不单单是好吃好玩的,那是气度,那是名气。
现在他刘正刘操德的名声应该不单单是只会勾搭小寡妇的浮夸了吧?想想刘正都觉得莫名其妙,他做人怎么会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啊。
行为准则都是走了别人的标准,妈的,在新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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