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也行,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操德不要劫掠百姓以补给军用。”刘备转眼间就明白了刘正想要干什么,以战养战,以战养兵,古来已久。
刘备郑重的说出了最后的底线。自然是不想为了千余精兵,而彻底的毁灭了仁义之名。
“兄长放心。”刘正一鞠倒地,同样是郑重之极的答道。
“好,既然不能相送,那我们兄弟二人在此间,小饮几杯,算是为兄为操德饯行。”刘备笑着道。
“小弟遵命。”刘正恭然道,衣袖相拂间,已翩翩落座,毫无扭捏之态,似有幽燕豪杰之风。
“来人,上酒。”见刘正淡然自若的态度,刘备心中也是豪气大发,哈哈笑着,向门外的随从喊道。
下午时分,新野城北大营处号角声悠扬,一对对士卒随着十余匹快马往北疾驰而去,前部的刘字大旗飘舞,宛若凶怪,张牙咧嘴。
“兄弟保重。”大营门口,张飞带着长子张苞,朝北望去,心中暗道了一声保重。
曹操率领几乎全部精锐大军征伐袁氏残余,以及北方三郡的乌桓,但不代表他没有防备刘备、刘表、孙权等南方群雄的心。
不仅留下了荀彧、夏侯惇镇守许都,还在宛城等边地设置了大量的屯兵,几乎是十里一卡,三十里一屯。
“屯长,南方发现很多兵马朝这边奔来。”一座小屯中,一个小卒急慌慌的来到屯长的军帐处,恐慌道。
被屯在边地的其实除了起点警报作用以外,没多大作用,这屯长也只是舒舒服服的过着小日子而已,哪有见到过这样的阵仗。
吩咐小卒带路后,一看见明晃晃的打着刘字旗号的大军,心下就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