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态度可真叫我伤心,也不打个招呼?”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从肩膀上甩开,亮出自己的左手,银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结婚了,你应该称呼我费尔南德斯夫人。”
他愣了愣,紧接着笑着说,“别傻了茱莉,费尔南德斯,这是什么可笑的姓氏?”
“结婚很长时间了,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说,“还有……费尔南德斯这个姓氏一点也不可笑。”
“好吧,年轻的费尔南德斯夫人。”他嘲讽地说。
我亲切地冲他微笑,然后当着他的面嘭地一声关上玻璃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他急忙拉开门紧随其后。
“你可真是绝情。”他在我身后抱怨。
见我没反应,他上前一把拉住我,我踉跄地后退一步转头瞪他。他心满意足地退开,用左手食指抚摸自己的嘴唇,这在肢/体语言里有着明显的xing暗示,我的胃一阵翻腾。如果这种动作是莱斯来做,我会觉得心潮澎湃,如果对象换成亚力,我只想把口香糖黏在他的牙齿上。
我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他呢?唔,谁知道,谁年轻的时候没喜欢过一两个人渣。
当我往外电梯口的时候,他也发挥了口香糖的本性。“以前都是你追着我跑,现在倒换了个个,变成我追着你了。”他惆怅地说,替我拉开了进入电梯口的玻璃门。“女士优先。”
我憋着气从他身边走过,他施施然关上门,双手插兜向我走来。现在我们在一楼的大厅里,到处装着监视器。
“这倒是个不错的谈话地点。”他说。
我望着电梯上不断变换的数字。
“所以,我想说。”他拖长音调,一丝恶意的笑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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