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棍子难倒,所以故意选了它们想欺负一下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说,“这些人可真是恶毒得让人发指。”
我忍着笑,“显而易见。”
他瞪我。
“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他指控,顺手把筷子塞到椅子下头,眼不见为净。
莱斯还对飞机上的安全带深恶痛绝,在他参军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些束缚人的小玩意,我把毯子盖在他肚子上,被他嫌弃地推开,我指指他的安全带,他这才领悟。当空姐走过来的时候,莱斯双眼一闭,毯子往肚子上一盖,谁也看不出来他没有拴安全带。
“我们就和爸妈聚一下,然后再和我朋友见个面。”我也知道他现在浑身不习惯,“然后就我们俩玩,好不好?”
他一下子精神了,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真的?”
“当然。”我自信满满地说,“我要给你看一下社会主义的美好。”
“我对社会主义不感兴趣。”
我挺胸,“那你就当陪我了。”
“这点我倒是很感兴趣。”
“你到时候见到我爸妈要喊爸妈,不能喊xx先生xx女士,知道吗?”
他耷拉着眼皮不感兴趣状,我因为害怕到时候尴尬,只得在他耳边叮嘱来叮嘱去,推他他就咕哝一声。我又说了一会注意事项,再去推他,这家伙竟然睡着了!
把我给气得。
但我的父母看到他后没有表现得太过激烈,不过我妈瞧见我的时候高兴得差点掉下眼泪,大概是我有三年没回家的关系。她在看到莱斯后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她是早年的技术移民,口语很不错,当下就拉着莱斯去了书房说了不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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