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错就错在,自己做错事了。”傅景霄蹙了蹙眉:“要不是你站在这里,我真想打你一顿,喝酒喝三分,醉成什么样子,就是躺了个女人都不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了,好像脑子里断片,失忆了,我总觉得像是做了个梦。”苏怀鲸完全不知所措。“那个女人呢,是要钱,还是什么?”傅景霄询问了一句。苏怀鲸就奇怪了这点了:“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我就在浴室里找到了一个耳环,要不然我还真不觉得是有人来过。”“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了吗?”傅景霄不禁怀疑。苏怀鲸在圈子里出了名圆滑,也没什么仇家,见面都是点头哈腰的寒暄几句的关系,要不然昨晚的局也不会那么座上宾了。“应该没有。”苏怀鲸想不到,“我真没有仇家的,干我们这行的,镜头时刻扫到我们,一般都是八面玲珑,哪会去树敌。”“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就当做没事发生,是不是觉得你一个男人,有这种经历也无所谓的?”“如果我能这么想,我就不会现在这么难过了,何况你是觉得我什么女人都要碰吗,我已经和夏鹿坦白了,我现在他妈的,觉得自己真脏。”“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已经这么难过了,你还损我。”苏怀鲸掐断了烟头,又问他讨了一根,“我还要。”要不是昨晚喝多了,出事了,他现在真的很想要一醉方休。“事实如此。”傅景霄知道他花名在外,但是一向是洁身自好,而且挂着婚约的事情,他不敢乱来的。外界怎么传,也就是因为他不去辩解。只是从未动过心,所以花丛中走,也片叶不沾身。可一旦动心了,才会如此情难断。傅景霄手指之间的烟头亮着红色的火星,他点着,却只吸了一两口,其余都放在指尖燃尽,他怕身上有味道回去刺激到许今砚晚上的
第五百二十二章 再见了夏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