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村领着他们最后几个迁徙者,快要到了“什么村”的地界,是一些山山岭岭,行走的一直是上坡路。
当进入“什么村”之时,前行的道路上站着将近二十个村子里的看守。
一个为首的,对着将要越过界线的几个人,大声呼喊着:“不要再往前走了,不听警告的话,我们将要采取驱赶!”
在前走着的尼普顿只好立住了,回应着道:“我们几个想进入你们的村子。”
对方摇着双手:“不行!村子与村子之间,互不来往,快回吧。”
“我们不是左村的人,什么村也不是的。”尼普顿做着解释。
“我们就是"什么村`。”对方回道。
“我们就是要去"什么村’。”尼普顿向对面喊着话。
“我们不了解你们,快回吧,免得双方动起了手来,就伤了和气。”
站在后面左村的一个看守,答话道:“他们六个不是我们村的,是从别的村迁徙过来的。”
为首的问道:“什么几个人,不可能来路不明吗?”
左村的看守又回话道:“他们几个是最后一批迁徙者。”
为首的看守低下头像琢磨了一会,抬起脑来大声问道:“怎不是最早的一批迁徙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