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者甲接上话:“这村长的架子太大了,不见而罢。”
“这只怕不行吧,人家还是允许我们几个住进了村子,并且像对待上宾一样,为我们提供吃喝。临行前,不能一声招呼也一打,一走了之吗。”迁徙者乙推心置腹的话。
“是呀。村民不理睬我们,是不是受了村长的蛊惑,村长一直躲着不见我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故,或许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想弄明白。”尼普顿振振有词的说着。
“在当要进后村的时候,利用了二炮爱耍横,逼出了后村的村长,我们在这右村,是否再使用一次如何?”迁徙者甲献上一计道。
“此法不可再用。”尼普顿沉思的面,转动了一下下巴。
如此这样,要人家上门来见他们几个最后一批迁徙者一面,这就说不准了。像右村的村长,这么大的架子,想方设法逼他出来——采用非常手段,受了人家的恩惠,让尼普顿于心不忍。只能使用某种妙计,引他出来。
“我们只能用文明的方式,将村长引出来。”尼普顿略有所思的说着。
其他几个听后,都口里在念着:“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把村长引出来呢?……”
办法有很多,问题就是,采用哪一种计划才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