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视他们几个为野蛮,故此不受欢迎了,于是只能打那借道而过,做着继续的向前迁徙。到了这右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兄弟,这只怕使不得。请叫你的一个弟兄,回村里,向你们的村长,禀报一声,看你们的村长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件事。”尼普顿说着。
对方听后,赞成此做作,点了一下头,接着对着对面的一个看护道:“你回村里去,向村长如实禀报这里的情况。”
这看护答了一声“好的。”一侧身转体跑着离开了这里。
虽然有人回村里,叫村长去了,但是作为细心的尼普顿有些担心:由于村子与村子之间,村民原本互不来往,到此时还没有遇到眼下的这事。如果不是一个能说会道之辈,凭着三五几言,是说服不了村长的,一开口,就会被遭到拒绝,以后没有戏唱了。
初来乍到,也不能太苛刻于人家,只有在此耐心地等待着消息。
尼普顿对着背后的几个,喊道:“我们在此,等一会吧。”
大家都纷纷的散了开,各自寻找着一个适合的地方,坐的坐了下来,蹲的蹲了下去,在此休息,等着那个回村里去的看护,能传来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