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一个就地旋转。就一下,这看守就惨了,借着在转动身躯之际,一手肘狠的一下,顶着了对方的下额,只闻到“啪!”紧接着“哎哟!”的呻吟一声,一颗脑袋甩了一下,差点像要撞得飞了出去似的,还好有脖子连着,然而两只手,还是紧紧的抱着二炮的腰不放。
“你小子,傻不傻,还抱着我。”二炮说着,叉开两只爪子,卡住了看守的脖子,瞪着一对圆眼,大着嗓门:“松不松手?!”
他们这种地外生物,都有着两只锋利的爪子,一旦让它接触到了身体的某一部位,可以不是折断,就是撕裂一块肉下来。
已到了这种千钧一发之际,性命忧关即在分分钟之间,只见对方吓得目瞪口呆,于是放松了抱住二炮腰的两只手。
既然自己是客,二炮也不想跟对方打架了起来,收回了两只似钳子的爪子。在这其间,拦他去路的那个看守,见他们俩已经撕打了开了。二炮已经旋过体去,满以为顾不上后面。这看守肯定是不会,放弃攻击二炮的机会,当接近他的身去时,可是二炮的一条后腿,在不止地朝着看守不是踢来踢去的,就是踹来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