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借,心生郁闷,从外科转到心理科去了。”
“那小米娜助手,怎么就这么喜欢住院,好好的一个人不好,干吗要躺病床上呢?”
“还不是想着法子,想折磨我们的老师呗。”
“那小米娜把老师,折磨得会成什么样子?”关丽一听又着急了。
“我亲眼目睹到的。”叶听看到关丽挺上心的,接着并急她一下道:“关于小米娜是怎么折磨老师的,我给你描述一个镜头——躺在床上的小米娜,本来好利落了,非要求老师去搀扶她。”
“在护理病号时,搀一下,扶一把的,属正常的事呀。”关丽虽显得若如其事,但差点要吼出声来。
“当时,小米娜已经完全康复了,干吗还需要老师去伺候她呢。”
“说明那小米娜,娇生惯养惯了呗。”关丽说着笑了,应当是苦笑。
“想瞧瞧那小米娜,是怎样的一个刁难任性的人吗?”
“怎不会,吃喝时,需要有人喂她吗?”
“何止,穿衣时,只要伸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