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之地,而且还有十几万的军队,一旦造反,后果不堪设想!
再则,就算他们造反以后,南方的其他洲郡不会起兵应和,以朝廷现在财政紧张,国库无银的现状,怕是也无力镇压一洲之地的叛军。”
最后这一句,算是说到了年轻皇上的心坎上,别说镇压叛军,他现在就是想要帮边关的军士运输充足的粮食与过冬物资,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牧见皇上偏向了林敬之的主意,猛然站了起来,反驳道:“难道你要让皇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官员被杀,而无动由衷?若果真如此,皇上的威信何在!”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个屁的威信呀!
林敬之暗恼这几个旧东宫大臣太不识时物,怪不得朝中百官不同意他们入朝议事,若果真让他们掌控了权柄,非弄的天下大乱不可。
谈及皇家的威信,年轻皇上的脸色又拉了下来,不过这个皇上闹归闹,还是识大体的,不然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早就大怒之下直接下旨,要人把田机郑胜锁拿入京了,“林举人,此次数十名罪臣被人全部杀死,事情太大,压是压不住的,而朕又不能逼迫的田机郑胜太紧,你说该如何处理?”
自林敬之起程赶来京城,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么久了,押解王蒙等人的囚车,肯定早就出了流洲的辖区,所以稍一沉吟,林敬之就有了办法,“回皇上,囚车被劫,数十名在押的官员全部被杀,出事地点的地方官员,自然是责无旁贷!”
闻言,皇上眼睛大亮!
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第一个想到的主谋就是田机与郑胜,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要杀人灭口,所以才未考虑处理王蒙出事地点的地方官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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