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另外还得罚克扣银两数目的三倍,给予受害的下人,贪墨银两,当查清楚银两的数目,罚五倍银两充公,分工不均,当掌嘴三十,重新安排下人的工作,诱骗少妇嘛,得按情节来判罚,重了送官治罪,轻了也是行杖责。”
徐福说的条理分明,但却唯独漏掉了奴大欺主一环。
李管事每听一条,脸色就苍白一分,若是这些罪名真的定下来,他这辈子怕是就没有机会再翻身了。
可徐福与林敬之不同,林敬之虽是家主,但却没有插手过后院的杂事,所以他并不是很害怕,但徐福却一直是他的顶头上司,长年的淫威在他心中早就埋下了一颗惧怕的种子,使的他不敢再自主辩解。
“二爷,您当真要处置这李管事?”侍墨虽然也气恼李管事刚刚不分尊卑,大喊大叫,但这人到底是老太君的手下,若是就这么办了他,不是打了林老太君的脸么。
林敬之微一思量,就知道侍墨在担心什么,但李管事做的恶事太多,不罚不足以服众!
而且这李管事还曾在暗中欺负过他的女人,这让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徐福端坐在椅子上,见林敬之脸色阴沉的可怕,显然是动了真怒,想了想,开口道:“二爷,如果李管事当真犯了这么多过错,想来依老太君赏罚分明的性格,定不会偏袒他。”
林敬之闻言刚要说话,门外却传来了通报声,原来是小丫头把账房管事找了过来,账房管事姓朱名厚,三十多岁,身穿一条青色的长衫,虽然身形偏瘦,但为人却颇有精神,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转动间,闪动着一丝狡诈与精明。
待朱厚给自己行过了礼,林敬之便开口询问,“昨天主子们上香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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