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齐国公面前诉苦,其中李军长就是一个重要的目标。
其实风声才起,李云睿的夫人就跑去找妹妹、妹夫告状,说的当然都是军方对现行制度的那些怨言。有过北京之变后黄石小心谨慎了不少,现在黄石集团还掌握着庞大的政治、军事资源,足以造成一场大动荡;而眼下进展总的说来还比较顺利,黄石觉得照目前这个形势发展下去迟早军方不得在既成事实前低头,他不想太过刺激黄石集团。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玩杯酒释兵权的好时机,一旦军队出现大动荡占便宜的是李顺。
除了担忧黄石集团的实力外,首先黄石本人也无意把老部下们一锅端,他还是希望能让旧部们有个富家翁的下场,其次制宪会议目前只有“奉旨造反”的胆量,黄石总结在明廷那边失败的教训,觉得自己要是在后方耍阴谋诡计第一有点说不过去,第二搞不好又会培养出新的军阀集团来——就是制宪会议对自己的地位都不自信,虽然好几年过去了而且卿院已经拥有的巨大的力量,但是他们多少还是觉得自己的权利是黄石赐予的,很有点心虚的感觉;而如果黄石赤膊上阵下令某支军队对友军动武,那造成的思想和军事混乱难以预测,而且这支军队如果仅仅是因为黄石的命令这样做,那显然还是私人武装而不是国家军队,除了需要用利益收买外,将来搞不好又得清洗他们。
本着治大国如烹小鲜的态度,黄石打算继续糊弄黄石集团(而且他此时对制宪会议的反抗精神也有点高估),就在妻子和妻姐面前附和了一通,说了些莫能两可的话。
错误领会黄石态度的李夫人(她说什么也猜不到黄石的本意居然是把自己的手脚都砍断,把自己的爪牙都拔光。)立刻给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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