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黑暗的朝代恢复了。”
“此外许将军居然没有放弃北京而是回师了,这让我吃惊不小,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是许将军再起影响,凭我对顺王的了解他改不了一身的流寇习气,缺少一种这种硬抗的坚韧劲,而这股坚韧是成大事者必不可少的……”
“等一下,父亲,”黄乃明发现黄石又扯远了,连忙问道:“父亲还没有说为什么会因为他们不劫富济贫高看他们一眼呢。”
“是这样的,自古以来,我们的皇帝从来都把子民视为待宰的猪羊,而那些趁乱而起的枭雄,更是铁石心肠从来没把自己的同胞当人看待过,但不幸的是,历史上往往只有这种人才能夺取天下,像顺王这样的厚道人,多半都是给为王前驱的命。自古以来,只有那些最卑鄙无耻的恶棍,才能击败其他在卑鄙阴险和寡廉鲜耻方面稍逊他一筹的群雄,夺到金銮殿的那把椅子坐,被后世称为太祖。”黄石和黄乃明、黄希文这些子女私下说话时,言论从来都是离经叛道得令人咂舌,这世上恐怕也就是这几个儿女能够听到黄石大发厥词时做得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昨天我已经说过,自古民心定则难移,而安定民心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敌人,有敌人最好,没有敌人也要制造一个敌人出来。这种制造敌人的手段同样有高下之分,一种是找外面的异族,指称他们是我们中华的敌人;另一种更加简单,就是指称我们一批同胞国人是中华的敌人。而且这还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好办法,就好比东林君子,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先帝,这样他们的罪责就洗脱干净了。杀富济贫就是这样,皇帝可以指着一批人,对百姓们说道,你们之所以活得不好,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有罪,把他们都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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