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只是道:“而且我敢说,如果许平肯接受招安,朝廷是绝不会计较的。”
“黄伯伯,侄儿不是很能领悟您的意思。”
“哈哈,不错,这说明你用心想了,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镇东侯的多年熏陶下,杨致远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大反贼;杨夫人是熊廷弼的女儿,在外人面前或许不会说大明朝廷什么,但心中其实怨恨满腹。镇东侯估计杨怀祖在这种家庭长大,脑后多半也有反骨:“江南有个夏生,写了本书叫社会合约述批注,你看过没有?”
“看过,在夏批本出来前,先父就把那个无名氏写的原版给侄儿看过,还让侄儿每读一章都要写心得,先父要过目的。”
“很好。”镇东侯感觉这听上去就像是小学生的家庭作业:“自暴秦以后,春秋战国的士风渐渐消失不见,无论是当下还是士人怀念的汉唐两宋,士大夫在天子面前,首先把自己妾妇化。”
“妾妇化?”
“对,注意是妾,献媚争宠,手段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镇东侯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人格的自我矮化:“然后又会用这种要求去要求更低等级的属下,要求他们从一而终,即使被冷落了也不能红杏出墙,而要在空房内等待丈夫的临幸,甚至不能哀怨,至死方休。如果一个寡妇守节而死,官府会给她一个牌坊;如果一个士人在冷落中郁郁而终,我们也会称赞他的松梅之志;反之,我们会把他们骂成淫妇。就是这样,千年以来,对待士人有如姬妾。”
“黄伯伯的意思是应该用合约,对吗?”多亏杨致远把社会合约述当作给儿子的家庭作业,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杨怀祖可以和镇东侯讨论交流:“小侄还是很难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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