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阁老,这份奏章既然是南京的东林官员启奏的,那还是由周首辅开这个口更为稳妥吧,毕竟在朝堂上他是首辅,在东林内,他是多年来无数东林士人的座师。
不过周首辅没有反对,他赞同了。当时陈演在心里对周延儒又是一顿痛骂:真是懦夫、大懦夫,这么荒谬的决定你居然也会表示同意。
其他的朝臣一个接着一个,都表示同意,陈演也同意了。河南不会得到赈济,而赋税仍要继续,只是因为——崇祯皇上希望靠这个封住南京地方官的口。“皇上不会真的不知道这个主意有多荒谬,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鉴别真受灾、假受灾和大灾、小灾吧。”陈演当时心里如是想着。
一次又一次,每次陈演都想在首辅表示反对后跟着嗡嗡,但每次首辅都没有对那些荒谬的决议表示反对。“真是懦夫。”陈演每次都给出这样的评判,下朝的时候,陈演时常会趁人不注意,或是周围人正七嘴八舌地给首辅出主意时也跑到首辅身后,发出一两声他认为对国家有利的建议,希望首辅下次上朝时能够把它说出口——反正这么多人都在说话,首辅也不会记得是谁说的,同僚也不会知道是谁提出的建议。
日复一日,陈演已经不准备跟着嗡嗡了,因为首辅是肯定不会在任何有利东林利益的提议上表示反对的,在这种问题上附和皇上也没有关系——不会有御史骂;其他问题一定不能附和皇上——御史还等着骂人的素材呢。
背后还传来乱哄哄的人声,陈演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那些各种有利于国家的提案他不知道是谁说的,也没有心情去记。
“温体仁,不是我们东林的人,一直替圣上遮风挡雨,替圣上办他相干但是不好意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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