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闯贼打过仗的,本将也是胁从不问!”
和之前来的一路上相同,郁董的宣言再次引起如雷的彩声,每听到这话的人都放下心来,真心实意地向郁董欢呼。
这些话实现郁董和师爷商量过,如果说多了朝廷难免会不快,不过许平听了估计会很痛快,最清楚自己斤两的就是许平和孙可望,郁董知道对方根本不怕自己去他们争夺民心。朝廷很可能因为自己说什么不追究、不坚守的话不满,不过吴维帮郁董分析说:还真没听说过当今皇上敢收拾什么手握兵权的将领,典型一个欺软怕硬。
现在郁董手握兵权,所以不必担心皇上拿自己问罪,而要想保住自己的兵权,不能得罪的还是许平而不是朝廷。所以……朝廷是不是听了会不痛快,谁在乎?
“又是一个笨蛋。”等郁董和吴维两人回营时,他们说起今天这个来投军的书生:“现在胜败如何我们都看不清,我们都怕许将军多于朝廷的时候,他竟然会把注压在我们身上!怪不得闯贼只让他去教书,这人怕不是书读得都把脑子读傻了吧。”
……
“郁董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一向把归德府视为自己私产的孙可望,虽然不得不撤退到开封,但仍然对郁董的行动极为关注,他审视着这些日子来从归德送回的报告,上面说郁董没有动过孙可望的一草一木,每次要是有人助饷郁董都会敲锣打鼓地把人送走:“生怕我不知道他绝没有拿过我一两银子,没有动过我的铺子、吃过我的粮食——就是吃也一定会付钱的。”孙可望咯咯笑道:“要是许兄弟去打他的话,恐怕我都会不好意思、会替他说情了。”
和孙可望一样,南京也在关注着郁董的进展,虽然他还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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