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共事,你以为我会不着急吗?”金求德的语气也变得高亢起来,他越说越是激动:“你难道忘了吗?多年来,我们并肩对抗文臣的压制和侮辱,我们全力支持侯爷。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永远只用一个声音说话!无论内部有什么分歧都只向侯爷倾诉。只要侯爷点头就由侯爷去和朝廷说,如果侯爷不点头,就该老老实实回去工作。我们不该给侯爷扯后腿!”
见金求德动怒,蒲观水的脸庞上竟露出一丝笑意:“侯爷一直说我们官兵的天职是保民护民,我深知侯爷也不想看见吃人的惨剧发生,我坚持我们应该立刻出兵。如果……如果侯爷这次是说应该吃人的话,末将不能赞同这个声音。”
“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三营兵,只有三营兵可以动用!”金求德晃着手指加强语气,他已经把茶碗丢在一边:“这三营兵需要补充三千人的缺额,教导队那里没有这么多的新兵,而且我们要想对付许平就得换装燧发枪,长矛一点用都没有!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三千人和六千条枪,立刻出兵?怎么可能?”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冬季山东那里没有什么行动,可以从贺大人那四个营里抽出三千名燧发枪手和四千支枪。”
“那山东怎么办?”
“金大人真的认为东江叛军能在冬季攻打我们坚守的城池么?”
金求德摇头道:“就算如此,仓促成军也是大忌。”
“河南乱贼也是仓促成军,他们还不如我们呢,他们能,我们为什么不能?”
“冒险啊,冒险,蒲兄弟你怎么如此固执?”金求德连声长叹,他又提出一个问题:“就算勉强凑出一万两千兵力,这三营又该交给谁统御?贺大人那里势难分身,杨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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