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哈哈,”黄乃明看得笑起来:“我的金兄弟,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你们还记得吧,他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鲍元朗和施天羽都记得金神通,当年他也曾和黄乃明一起在福宁军中效力过,虽然时间非常短,但两个人对他印象都很深,鲍元朗不说话,施天羽忍不住摇头:“那个鼻子朝天的金兄弟么?”
“他人不坏的。”黄乃明笑着说道:“就是年轻人性情,他对朋友很好的。”
“反正他不是我朋友。”施天羽哼了一声:“他这次又闯什么祸了?”金神通才到福建不久,就当着郑芝龙的面,把涉嫌贪污军饷的一个名叫施琅的部下抽了一顿鞭子,结果在福宁军也呆不下去了。施天羽的父亲对金神通如此不给老人面子很不满——同时施总兵也觉得丢面子,因为同宗施总兵也劝金神通大事化小,而施天羽则不明白为何性情随和的黄乃明会和他交情不错。
“不是他闯祸,他说他想他找到了我们一直在找的桥梁。”
“桥梁?什么桥梁?”
“连接我们将门子弟和后起新秀的桥梁。”黄乃明把手中的信又看了一遍,这是在德州之战后不久写的:“福宁军中的问题,在新军中愈演愈烈,我们将门的子弟兄弟们,很多都看不起刚参军的兄弟。”
黄乃明说的话,鲍、施二人都有所了解,他们也很清楚黄乃明的立场。
“而直卫中有我父帅最老的一批兄弟,金兄弟说,这次出战很多人甚至以友为敌,为了抢功非要等到友军山穷水尽才肯出手,根本不拿新的弟兄当弟兄看,唉。”
“金兄弟他可真敢说,不过这倒是一件麻烦事,换我我也会怕,不知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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