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摸索。就算有少数人能积累起经验,达到十次里有五次判断正确,不知道在此之前已经付出了多少代价。”
“但是?”黄姑娘盯着许平抢先替他说出转折词。
“但是,”许平一笑,道:“大多数新军官兵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忘记了侯爷制定这些条例的初衷。”
“所以英明俊武如许将军这般的,自然就不能受条例的束缚喽?”黄姑娘拖着长音,句末的音调也提得高高的。
“小姐谬赞了,许平愧不敢当。”嘴里虽然这样说,许平脸上可没有一丝羞愧的意思,显然把黄姑娘的挖苦尽数当作赞美收下。
不等许平再故作谦虚,黄姑娘就飞快地告诉他:“随后三日,请许将军自行练剑吧,有一个姐妹要出阁了,我要去和她说几句体己话,帮她做点针线活。”
许平奇道:“小姐也会做针线么?”
黄姑娘反击道:“总比许将军的剑术要强多了。”
许平大笑起来,笑过后他追问道:“不知道小姐的那位闺中之友,末将可曾识得?”
“许将军当然不识得!”黄姑娘瞪了许平一眼,道:“我想许将军大概是问她的府上,那个许将军也许知晓……”
黄石有个义弟名叫张再弟,就是他的一个女儿即将出嫁。黄姑娘感慨一声:“张婶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张叔叔就娶妾生子,现在家中甚是不宁。”
许平不知道这是黄姑娘在同情姐妹,还是有感而发,所以没有搭话。不过他记得黄姑娘的两个庶母都逝世很多年,镇东侯府应该没有这样的问题。在许平胡思乱想的时候,黄姑娘又伤感地说道:“家严曾说,人想一天不安宁,就打家具;想一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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