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行其事,我不会在推演结果上签字的!”
许平默默地与吴忠对视,后者从他的眼睛中看不到一丝的妥协。忍无可忍的吴忠重重地一拍桌子,拿起自己的头盔,愤愤然地拂袖而去。
许平缓缓转回身,看着满屋鸦雀无声的参谋军官,说道:“我们继续。”
……
转天一早,许平就把厚厚的推演报告书递交给张承业。长青营的营官细细地读着,无声地念着其中的关键判断,还偶尔向许平询问上两句。报告的最后几页是许平写的推演总结,他对整个计划的观感、推论和改进建议,这一部分张承业看得尤为仔细。读完后他轻轻地把最后一页合上,抬起头来直视着许平,问道:“结论就是可行,对吧?”
“是的。”许平简短地答道。
张承业轻轻拍打着桌上的报告,对许平说道:“吴将军昨晚就找过我了,他宣称不会在这份报告上签字。”
这原在许平的预料之中,他严肃地点点头,道:“那么大人会签字么?”
张承业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道:“在我决定签字或是不签字之前,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末将确实修改了推演中的一些步骤,但是末将以为这些修改都是在裁判的职权范围内。”
“裁判确实有权对一些推演步骤进行修改,”张承业身体猛地前倾,两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握在一起:“但是那只能是重大的不合理命令,而不是规则本身。”
所谓重大的不合理命令,在新军条例中,是指通过一些场外因素获得不应该知道的信息,从而做出的判断。比如,扮演某一方的参谋人员,根据对方扮演者的表情变化而猜测对方的虚实,或是根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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