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爹二十二岁为千总、百户;二十三岁为游击、千户;二十四岁晋升参将,世袭指挥佥事;二十五岁升任副将;二十六岁加太子少保,都督同知,世袭指挥使同知;二十七岁为右都督,世袭指挥使,赐尚方宝剑;二十八岁提督四省;然后封伯爵,开大都督幕府,为征虏大将军,三十岁便位极人臣。我倒要看看这个你爹都有所不如的许平,到底能做得有多好!’这就是今天回家后我娘对我说的。”
这一长串听得许平莫名其妙,至于最后的结尾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辩解道:“末将从来没有敢和侯爷相比,还望小姐明察,郡主此言这是从何说起啊?”
“是我说的……”黄姑娘微笑道:“我爹二十一岁还是个乞丐,自然和许公子现在的身份地位不能相比。”
许平静静地听完事情经过后,茫然地说道:“原来郡主娘娘都知道了。”
“是啊,那天分手的时候被府中的一个人看见了,回去后我娘就把秋月招去严词询问,这丫头被吓坏了,就都招了。”黄姑娘观察着许平脸上的表情变化,轻声问道:“许公子没有见怪吧?
“没有,没有。”许平连忙抖擞精神,答道:“只是小姐提到侯爷,末将实在惶恐。”
“家严当然非常人,”黄姑娘神色颇为自豪。见他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黄姑娘脸上又是一红,嗔道:“许将军你在看什么?”
许平痴痴地答道:“只望能时时聆听小姐的教诲。”
黄姑娘神色肃然:“我今天来访,其实是有要事相告。”
许平失魂落魄地说道:“全凭小姐吩咐。”
黄姑娘深吸一口气,走到许平身前郑重其事地问道:“许
第20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