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锁紧了几分。
如此巧合。
这无疑更是证实了三人皆是被人蓄意谋害。
萧衍提笔,在纸上写上文帝与膝下几子的名字。
先圈出了李晤。因沈蓁蓁在凤凰山就撞见了他与人谈话。那么,那讲话的女人是谁?是与他私通的张贵妃么?
而后,他又圈了李耽。郑秀与他育有一子,沈时华故去后,尚书的位置便是由郑秀父亲接替。
到底是二人之间的谁?
时间倒回到七年前,无论是李晤、李耽还是李政,手中的权力皆微小可怜,大魏朝庭的大权集中在文帝和立为皇太子的李息的手中。
萧衍蓦地一顿。
李息此人,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说,御下之术上也不得要领,往前常与下属在朝上互相呛声。这样平庸的人,被立为皇太子,可不是全因占了个嫡长子的缘故么?
按李莳安插在太医院的线报,李息是摔伤后才得的肺疾。
摔伤、染病,恐怕皆是人为。
而这回李息带病去离宫,设计了这么一出宁州的事,拉了一看就是无辜的李耽下水,又引得文帝猜忌别的皇子到底是谁在宁州屯的兵,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李息的手下余文晋一人所为。
萧衍将笔一丢,呵笑出声,“这样的窝里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几个姓李的,难保之前不是共同合作啊。如今几人手中的权,工部、吏部、户部……不都盖因李息愈发病重后,逐步释放出来的么?
工部手中可不止一个修房子的事,工部尚书主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交通等。先帝时期,沈时华父子奉命在洪州造海船五百
第87章 孕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