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成为有权有势家的夫人,可她毕竟认识浅薄。
萧衍今日来这么一招,倒是提醒了她,“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嫁给他,岂止是有好处,其中弊端与风险并存。
萧衍现任吏部官,手中并没军权,要去调兵,绝不是调的文帝的兵,而是私兵。要调私兵,目的还能是什么?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他成了事自然是好,可若是败了呢?
即使如萧衍所言,不过是做戏一场,那他的戏,想要达到的目的定然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微末成果。
她知他才学兼优,心思深沉,也听闻过别人对他的夸赞,说他是将相之器。
可说真的,她的心小,往前在乎的事,总不过是在家宅、男女之间情感拉扯这样的小事上,从未思考过一位有将相之器的郎君的野心。
野心。
这种东西,一旦有,就轻易不会灭。
一个长久缺乏安全感的人,面对有风险之事来临时,第一反应绝不会是迎头而上,而是,回避。
沈蓁蓁便是如此。
望着满地狼藉,想及父亲不知是因何而被人害了命,想及家中弟弟妹妹当下身旁不容忽视的危机,静默良久,小娘子的心中又打了个不大不小的结。
这个结,谁也不曾想,会在后几日,会被人给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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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蓁蓁尚有时辰疏理思绪不同,出了沈蓁蓁的屋,萧衍已然无暇再想别的,一门心思全放去了自己的正事上。
当夜,安国公萧则御马离了离宫,走的是离宫西山的隐蔽小道,在文帝无知无觉之时,已去了长安城所在的雍州军营。
第81章 思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