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出来了,天气太热,被泡得面目全非,那衣裳,还有脖子上的项链却当真是他的无误。”
文帝明显松了下眉头,叹道:“不会水,哪还能去河里踩水。”
鲜卑人生在草原荒漠地,跑马是强项,泅水这事却大多人都不会。
内侍偷偷瞥文帝一眼,弯腰附和道:“可不是么,他的同僚说那几日他跟中邪般,日日都要去河里的。哎,也是天命不可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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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晤出了正宫,他的手下,也是宁州一战的副将上前迎上他。
见李晤沉着一张脸出来,不问也猜得到,他们出发前文帝给的许诺,这是没兑现的架势。
他寒心道:“方才属下已经打听过了,二殿下到了离宫后,只被罚去玉华宫的佛像前跪了几日思过,另外就是将吏部几个司的管理权限给他收了,别的,可没有损失。”
李晤没说话,继续往住处走,是要他继续汇报的意思。
下属又道:“这些日无人守长安城,只有个余文晋顶着,一众官员皆群龙无首,圣上也没派五殿下回去。”
“圣上可有给殿下暗示此事?”
下属话落,李晤脸色更沉一分,半晌后冷笑道:“这是还要派他回去。”
“妈的!”下属气到飙脏话,替李晤不值当,“殿下拼了命才将宁州之事摁了下来,到头来,竟是颗粒无收不成?”
李晤心中何尝不愤怒?
然他从不做于事无补之事。
问下属道:“被收的,是吏部哪几个司的管理权?”
吏部掌管全国文职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但这些功能被分到各
第63章 病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