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众人退下,文帝起身行到李晤跟前。
李晤本以为他父王是要对他论功行赏,最不济也会赞扬他几句此行事情做的漂亮,不料听得文帝亲切道:“你与四郎、五郎都是同年出生,及冠已有年余,你祖母今年生辰本就要大办,朕想,莫如同时给你几人也行封王礼,取个双喜临门。”
话音甫落,李晤藏在袖中的拳头一紧。
原来,他彼时被授命出征讨伐时,他父王的那句“必有重赏”的意思,竟然是封王。
李晤弯腰执礼,先文帝一步道:“儿臣出征之前母后便就与儿臣有过言谈,说待儿臣平安归来,也需得娶妻生子了,儿臣斗胆,请父王赐门婚事。”
“哦?”文帝不禁起了兴趣,他这个儿子能主动说婚事,倒是使他有些始料未及。
文帝问:“你看中了谁家的小娘子不成?”
以文帝多疑又恋权的性子来说,如若没想立他为储,那么,真正想要听到的是什么,李晤怎么也猜得到几分。李晤的话,实则就是试探。
他道:“还是在上个月了,儿臣在跑马场无意间曾救了位马匹受惊的小娘子,后来打探才知,是前工部尚书,沈尚书的长女。”
旧臣遗女,背景无权无势,家族是礼教一流的山东士族,貌美,似个花瓶一样可以当摆设,装点门面。
是不登大位的皇子之妃的最佳人选。
李晤以为文帝听闻他的话,不是眼眸亮光泛柔,表示他的提议深得他的心;便是该对他的“没出息”而有失望,那就表示他被立储还有些希望,不妨,却是看他父王的神色先是惊诧,后是复杂。
文帝怔了片刻神,亲自扶李
第63章 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