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时不时像忍不住般泄露出来两声低低的声响。如此,本是五分真五分假的情绪,倒更是多了几分委屈至极、不敢言语的意味。
听了萧衍的话,文帝这才明白,眼前的小娘子是沈时华的遗女。
难怪姿容出色,哭起来梨花带雨,如此惹人爱怜。
文帝怜惜地看着这位小娘子,叹道:“沈娘子受苦了。”
沈蓁蓁当即接话道:“陛下仁慈。其实往前臣女随阿娘至蒋州奔丧,彼时也是吃过不少苦的,但蒋州那地方毕竟是荒蛮之地。不曾想,这次得安国公关照,带臣女来离宫见识一番,就在陛下照拂之地,还能逢此一难,实在令臣女心惊。”
头回听她提这几年遭遇,萧衍的黑眼珠滑向眼尾,定在沈蓁蓁身上。
自古,不论是平平无奇的,还是能力卓绝的男子,不论他是年少气盛,还是历经沧桑,内心深处,总会有一股他能拯救世界抑或英雄救美的幻想。
身世凄惨的女子,大体上,总比那些出身优越的,更能勾起他们潜意识那股子怜惜来。
文帝便心有触动,恻隐之心起来,多嘴地问了一句沈蓁蓁在蒋州的遭遇来。
沈蓁蓁便声情并茂地将沈时华故去后,沈夫人如何病体沉疴,去天高地远的蒋州后,一家子如何寄人篱下,如何为生计发愁等际遇大致讲了一遍。
她本就娇娇柔柔一人,心思聪敏,说话很懂得何时示弱,加之说话一腔吴侬软语的调子,言语见还有方才哭腔里藏的鼻音,几厢作用下,她故事中的凄惨便被渲染得更为浓烈。
是个男人见着她这模样,听得她这遭遇,怕是都要叹句“可怜见的”。
果然,沈
世子的小青梅作且娇第61章 求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