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话音一落,李惜玥立马红了脸,即使有她也不敢当着文帝的面承认,忙道:“郑婕妤说笑了。”
郑婕妤道:“啊,那整好,依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便从皇族里择上一位罢。”
这都不叫暗示,这叫明示。
萧衍摩挲着玉珏的手不由一顿,再一紧。
说真的,都说婚迎嫁娶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天下郎君谁人不喜欢迎娶到家的是合心意的女子?
这世上不会有人愿意自个的事情被人强硬地横加干涉,更何况还是萧衍这位安国公府矜贵的世子。
他自小自个拿主意惯了,他若是想要什么,自会想法子弄来,若是不想要的,亦没那耐心委曲求全地勉强接下。
再说了,他被亲舅舅忌惮多年,二十有二,文不能入仕抚民生,武不能参军报家国,跟个游魂于世差别也不大。
他怎么可能在家宅之事上还甘愿被人摆布?
文帝见萧则萧衍两父子皆俯着眼,目光都不曾扫一下对面宸王处,冲着郑婕妤道:“你这意思是,你要替你郑家郎君说媒了?”
李惜玥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她垂着眼,握锦扇的手指暗暗用力,极怕郑婕妤要在文帝跟前替她与郑氏郎君说媒。
郑家的跋扈专横她不是没听过,六皇子的门客曾行经郑家府门,郑家的家僮直将那门客从马上拽坠地,又是殴打,又是辱骂他竟敢经郑家门而不下马,文帝得知后,非但没有责罚郑家,还责怪六皇子的人目中无人,欺凌郑父。
皇子的境地尚且如此,她要是嫁去郑家,受委屈后,岂不是更可怕。
好在郑婕妤笑
第36章 风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