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了下去。
李灵一向胆小害羞,李莳只当她这是又被人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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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处的人们相谈甚欢,沈蓁蓁与萧衍这边,则是在经历一回毫无征兆的亲吻后,沉默不语地从船上下来,又一言不发地登岸回程。
沈蓁蓁提着来时提的那个的灯,脑中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慌乱的步子暴露出心中的乱。
她暗自琢磨:萧衍对她如此,该是还爱慕她的罢?她也没有拒绝他……那样。自打二人互写了书信起,这还是头回做与好友关系真正不同的事,是不是意味着,二人接下来可以顺理成章地婚嫁了?毕竟离她十六岁生辰只一个月,本来只需等两年,如今已等三年了,他该是着急的。
萧衍如来时般负着手,默默跟在她身后,灯的光线将沈蓁蓁的影子拉长,盖在他扬飞的袍摆上,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唇,看了眼小娘子被他揉乱了发的头顶。
发丝细软、轻柔。
像她的唇。
手指上还有沈蓁蓁身上特有的、良久不散的馨香,萧衍目光就在沈蓁蓁身上停住,眸色越来越沉,脸色也算不得多好。
他思绪有些乱,这种凌乱太脱离他的掌控,他自诩克己复礼,从不在男女关系上逾矩,今日当真是昏了头了。萧衍不可自抑地心不在焉,而这种心不在焉,在回程途中,遇到迎面而来的沈霁时,更是展露无疑。
沈霁半夜见到二人,眼露诧异,率先开口问:“你二人怎会一起出现?”
沈蓁蓁顶着沈霁探寻的目光、自己火烧似的脸颊,柔声细语地道:“我方才给青辰哥哥抹了下药,额上的伤。”
萧衍若无其
第20章 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