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治世,陛下之大志却远非于此。”
……
杜暹回到内阁衙门,其他三个人问他有没有科举的问答,杜暹自己也当着内阁学士,便将薛崇训想革新科举并将那本书列入科考题目的事儿说了。王昌龄当即就说皇上是嫌反对科举革新的人不多,杜暹说那门学说相当于天文历法一样,于国有利,并不表示什么看法。张九龄还是那句话,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考,公平就行。
苏晋道天子是得了上天赐玺的人,就是圣人,古代圣贤的书可以用来|经世治国,当今圣人的书为何不能?他是拥立的首功之臣,把薛崇训神化也是他干的事,所以这么主张也是立场坚定,一条道走到黑,为官者不是谁都能是窦怀贞,政见和站位稳定是值得信任的表现。
四个阁臣一合计,决定让皇帝下,内阁衙门只需要提出建议和列出预见的危险。
正好此时已临近年末,四人便分工行事,找政事堂的人总结一年各部的施政得失,再以内阁的名义进行汇总并提出自己的看法。同时要预先谋划明年的政策,进行国策调整。
科举取士就是第一大国策转变;之后是户部财政的政策,内阁等人没有提出仍然建议,在他们看来有所作为的只有让内务局和国库分开这一点了,但没人提出来,军费消耗的账目只有通过开源节流等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来意思一下,新钱法仍然实行保守政策,因为此时没有真正的经济学家,户部那些人才制定“青钱”的计划只有以国库实际储存的硬通货和纺织物等实物为凭据,保守印钱避免经济动荡,薛崇训捣鼓出的纸币和银票差不多,没有充分发挥纸币的作用;
来年的兵事作出了改变,因为营州之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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