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之救走,并不管那亓特勒。回家之后李适之便问道:“方才你说暾欲谷是默啜可汗的亲戚,是怎么回事?”
阿史那卓道:“突厥国前任可汗不是骨咄禄可汗么,他便是我的亲生父亲;而现在的默啜可汗是前可汗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亲叔父。骨咄禄可汗去世前本来是遗言将汗位传给我哥哥阙特勒,但当时哥哥年幼,默啜可汗便强夺了汗位,自立为王。不过哥哥阙特勒仍然是他的侄儿,并认可了可汗的权力;哥哥阙特勒娶的妻子就是暾欲谷叔叔的女儿,所以是亲戚了。”
“原来是这样……”李适之沉吟片刻,忽然叹息道,“恐怕我们的计谋让暾欲谷去说也不可能凑效,哎,事在人为。”
阿史那卓问道:“李公子先前还说暾欲谷叔叔去说有用,现在怎么就改口了?”
李适之道:“那是因为之前我并不知道暾欲谷与你们阿史那氏的复杂关系。按照刚才你所说的,默啜可汗与你们的父亲是兄弟,并夺了你们家的汗位,虽然他念兄弟之情没有对你们斩尽杀绝,但对前可汗的儿孙抱有的警惕心肯定不会消失;而暾欲谷是前太子……就是你哥哥,之岳父,肯定是算进你们这一脉的党羽。关系这样一理,暾欲谷会受可汗的重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