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长裤还穿着。
孙氏也迫不及待地帮他,四只手乱糟糟地好不容易把裤子|脱到了膝盖上,这时薛崇训见到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黑漆漆的一团,不知为何这样的景色会对人有如此大的诱惑力,他不能自已,不等她的裤子|脱|掉就埋头啃了过去。“啊!”孙氏身上一颤,意外之下叫了一声出来。她先是感觉到硬硬的牙齿触到了外面,紧接着一暖,热乎乎的柔韧舌头|挤了进去。那条舌头好像不仅仅是挤|进了身体里的一点,它好像一下子到了孙氏的身体深处,到了心脏、进了骨髓。渴望、痒、甜蜜各种各样的感受一股脑儿地涌上来,几乎要让她昏厥。
“别……急,裤子还没脱|掉呢……”孙氏扬起头用奇怪的语调埋怨了一句。
薛崇训闻到了一股子沐浴香料的味儿,那是从鼻子面前的毛|茸|茸的耻|骨上散发出来。他也不知道为啥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张口吃她的那里,刚才完全不假思索就如本能的冲动,就如在沙漠中对水的渴望。他不是要讨好孙氏才这样,而是自身的渴望。很好吃、很美味,这种美味不仅来自于舌苔的味觉,是色香味多方面的结合……或许最多的是心理的味道。
他一面用舌头品尝一面伸手摸她的大|腿,指尖过处,光|滑的皮肤上起一层粗糙的鸡皮疙瘩。
孙氏压抑地呻|吟,她想分开|两|腿,无奈脱了一半的裤子束缚在了膝盖上一番折腾之后好像缠得更紧,蹬都蹬不掉。
这种束缚感和不自由让她的渴望急速攀升,本来薛崇训今晚无意卖弄绳艺,却在偶然之间也达到了绳艺的核心精彩效果之一。
孙氏喘|息着说:“我感觉有万般蚂蚁在身体里骨头上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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