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缓下口气道:“大人忙自个的事,不用管我,我想安静一会。”
他说罢便转身走进起居室一旁的一间书房里去了,在内院当值的姚宛也跟了进去,听得薛崇训吩咐道“磨墨”,她便急忙拿起砚台出来打水。
过得一会又有丫鬟送早饭进去,姚宛在书房里跑进跑出地侍候着。孙氏又来到了屋檐下,却不敢进去,只得逮住姚宛问道:“薛郎早膳吃了多少?”
姚宛无辜地说道:“他把点心放到砚台里蘸墨汁吃,吃得满嘴都是黑墨,我这不赶着打水进去给他洗漱。”
孙氏愕然道:“怎么想到这种稀奇古怪的吃法?”
姚宛道:“想别的事走神了呗,一早起来丢了魂儿似的。刚才还在发牢骚,可能是在朝里遇到了什么难事。”
孙氏听罢以为然,便叮嘱道:“那你多听他说说,能说出来会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