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晋王把茶杯直接摔桌子上了,弄得满桌子都是茶水。”
“知道了。”张说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片刻之后又赞许道,“你办得不错。”
“小的份内之事。”
张说把手里的毛笔放到砚台上,沉思了一会,眼睛被阳光晃了一下,便转头看向书案一侧的窗户,上午明媚的阳光正歇歇地照射进来,让古色古香的官衙里亮堂堂一片。
这时一个声音道:“叔父。”
张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是他的侄子张济世,因为自己的关系也在兵部出任京官。
“晋王好像欲重新对吐蕃用兵。”张说淡淡地提了一句。
侄子说道:“他这么想的?高太后不是要听政了么,这会儿应该多管内部才对,去注意西域那边干什么?”
“嗯……”张说拉长着一张马脸,面无表情,“你说现在是谁说了算?”
侄子左右看了看,笑道:“当然是薛郎,高太后多半也是听他的,政事堂也没人想和他对着干,讨不着好。”
张说的目光变得炯炯有神,“张某一身才学,难道要带入坟墓?”
“叔父文采武功,文章兵法无一不通,鸿鹄终有展翅之时!”侄子由衷地表达着崇拜之情。
第十二章 夕阳
张说多方打探,又获悉杜暹的信使私底下见过薛崇训,综合各种迹象,再加上张说对薛崇训以往的了解,便得出判断:薛崇训定然不会向吐蕃人妥协。他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在紫宸殿的御前(高太后)廷议时,张说极力反对和亲,主张对吐蕃进行武力威慑,深得薛崇训之心。
届于张说所掌兵部的多年经验,薛崇训已有意在陆象先辞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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