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种很奇怪的感受,明明是男人却要拾掇长发。
当他把轻袍搭在身上,松垮垮地细上腰带后,便走到柜子跟前拉开一个抽屉去取麻绳。宇文姬见状红着脸道:“我麻烦,你更麻烦,为什么非要捣鼓这东西,我们好好的到榻上去不好么?我觉得这样……这样好难为情。”
薛崇训以为她在撒娇或是随口说说,就没有在意,只管准备自己的东西。兴许是因为他的漠视态度让宇文姬心里不快,她娇嗔道:“你是不是当我当成教坊司那些女子一样取乐!”
“怎么会?”薛崇训怔了怔,转瞬间总算意识到宇文姬到底是良家女子,临时要玩真的了,她的心里到底会受主流道德观贤淑端庄等的影响,并非那么放得开。
不过薛崇训倒是不在意,自有办法。实际上越是放不开的女子越有味道,因为她们一旦放开后会因混乱而愈加强烈。于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宇文姬面前握住她的手好言道:“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人,有什么关系?”
女人是听觉动物,不管薛崇训究竟说了什么,他那极具欺骗性的温和而正经的腔调就立即瓦解了一些宇文姬的防御心理,她沉吟道:“每次你都对我……这样,就怕你轻贱于我,觉得我不是正室,就能为所欲为?”
薛崇训忙一本正经地大摇起头:“正室?你说李妍儿吗,我还没和她做那事,去年刚成亲那会,她实岁才十三,我一时心软没下得了手。”
宇文姬听罢不禁笑将出来,急忙用手掩住朱唇道:“你可真做得出来,成亲都一年了,还未同房?”
同房倒是同房,只是挨着睡了几晚上而已。薛崇训自然不会说那些事,只柔声哄道:“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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