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刚才对慕容嫣说的,在遥远的陇右道一切都不是问题,吐谷浑人过两日就要回西海那边了,这边的八卦和他们有啥关系?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轻轻跨进门去,再次将门闩住。慕容嫣还站在墙角里,她眼旁的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眼巴巴地看着薛崇训颤声道:“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薛崇训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谎言,尽量用很随意的步调向她慢慢走去,“只是再多感受一刻彼此的心一起跳动,但要防止别人误会。”
“你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孩童。”慕容嫣咬着朱唇道。
薛崇训听罢心里一阵好笑。
慕容嫣用哀求的语调道:“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不要做那样的事好吗?”
第三十五章 柔荑
“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就这样说说话好吗?”慕容嫣几乎是用哀求的口气说着。平时的慵懒、高贵,此时已然荡然无存。就算见识过残酷斗争的公主,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成年的凡人,她会害怕严重的后果,她会舍不得已经拥有的一切,她会担心亲人。
但是她和薛崇训一样会被诱|惑,从宴会上看到薛崇训对女人的温柔起,她就一步步地被向深渊引|诱;最初的羡慕,到每一个暧昧的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亲昵的话语,无不在有意无意中撩|拨着脆弱的理智;进而突然遇到危险,在无助与恐慌中,那种依赖在她心里的烙印是如此深刻;然后在校场上,薛崇训在她心目再次树立起高大的形象,虽然这个形象也许只是个幻影……可是情愫本身不就像泡沫那样短暂而脆弱吗?
落花与流水,诗人总是用这样的事物地类比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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