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了人马,上了那辆考究的前刺史留下的松木毡车便径直往衙门外面走,马夫问去哪儿,薛崇训直接说道:“哪里僻静就往哪儿走。”
出了州衙便是州前街,正值隆冬季节街面中心铺满了积雪和碎冰末子,人们如无必要都窝家里保暖外头根本没几个人。民宅大多关门闭户的,那些商铺门口也挂着一条厚棉帘子,鄯州城显得有些萧条。
薛崇训没等马车走多远,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白七妹低声道:“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自然做你说的事儿。”
白七妹那清纯的脸上无辜极了:“我说什么了?”薛崇训吞了一口口水:“你可别出尔反尔。”
白七妹按住他的手道:“人家的第一次,难道要在这破车里……”
薛崇训愕然:“什么第一次,我根本不信!你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见过男人无数,还能留到现在?”
“谁敢动我一个指头,我就要他的命!”白七妹生气道。
薛崇训道:“我摸过你几次,你不会对我不利吧?”
白七妹的脸色变得比五月天还快,当下便妩|媚地说道:“薛郎当然不同,要是我看着顺眼的,当然不会害他。”
薛崇训笑道:“玫瑰就算长了刺儿,老子也不怕。但你既不愿意在这毡车里办事,那咱们出来作甚?”
“看在你送我珠宝的份上,当然要奖励你。”白七妹脸上浮上一朵红晕,用蚊子扇翅膀一般小的声音说,“我白无常说话算话,比那须眉之物还讲信用,上回答应你的事儿……你没忘吧?”
她一面说一面有些喘|息,转头查了查封得严严实实的车窗车帘,胸|口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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