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什么乐器?奴儿不会。”
薛崇训故作惊讶道:“不会?我不信买了你只让学琵琶。”
李奕强|憋着笑,想笑却不敢笑,薛崇训敢用开玩笑的口吻去羞|辱节度使,他李奕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还得装作正经的表情,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涨得像猪肝一样了。那小娘子低着头却能看见薛崇训身上那板直的朱色官袍还有袖子里一尘不染的洁白丝绸,应知面前这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她倒是老实不敢不回话,也想到了这郎君揶揄的意思,便小声说道:“阿郎会让奴儿侍寝,床第间的事……您去问阿郎罢!”
薛崇训这才放过小娘,径直走向亭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娘子真奇怪,莫名其妙让我问程节度使的床第之事,实在失礼。”
程千里一脸尴尬,挥了挥手道:“你下去罢!”那小娘急忙转身逃也似的小跑着溜了。
张济世也没笑,拱手道:“卫国公别来无恙。”他随即又趁机转移话题说道:“不过看样子不多久咱们就不必称卫国公,还得叫王爷。”
薛崇训一面向张济世回礼,一面问道:“此话怎讲?”
张济世笑道:“前日的咨文,不是让卫国公做伏俟道行军总管,此间大有深意,想想便通了。”
薛崇训坐了下来,转头看向程千里:“节度使有何看法?”
程千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两日我没细想朝里的事……鲜卑人围攻鄯城,把周围抢了个精光,那边的百姓过这冬怕是有点困难,州府的存粮肯定不够、军粮也不能妄动,从哪里调些粮食过去?”
薛崇训听罢也收起了玩笑的口气,沉吟道:“节度使所言甚是,这事儿得让州衙官吏抓紧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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