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好像感染了,高烧不退,被抬到了行辕疗伤。
守捉无法指挥军队,陈团练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指挥权;他是鄯州本地的武将世家出身,一直走武路子,在鄯州军中人脉和威望都够格,所以毫无悬念地被推举主持大局。
陈团练接手指挥权之后啥也没干,先下令把那俩吐谷浑使者的皮给剥了放出城去,残暴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吐谷浑军被激怒,连夜发动对城池的围攻,不过依然寸土难进。
鄯州军饿着肚子也打退了敌军的进攻,但情况依然毫无改观,照样没吃食。
眼看要饿死,众将聚在一起商议对策,多数人建议开城决战,但有人也说道:“咱们战死了,吐谷浑人非得屠城不可。”
“难道要投降?可咱们刚把使者的皮剥了,再要求和谈,不是胡闹么?”
本来就是个烂摊子,现在又杀了使者……起先杀人之时陈团练只图一时痛快,根本就没细想……他这厮经常干这种不顾后果的事,现在就更是一筹莫展了。
这时听得一个校尉提醒陈团练道:“将军下了命令,要咱们全力周全城中百姓的性命,万一遭屠城了,您怎么对将军交待?”
另一个将领用嘲弄的口气道:“尽说些屁话,咱们出城去干,把人都打完了,大伙一起上路,还交待个卵|蛋?”
陈团练一肚子憋气,骂道:“他|祖宗|十八代的!老子们什么时候在吐谷浑野猴子前面软过?要不是没粮,来一百万人老子都不怕!”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不就是打粮食么?现在有啥办法!上边也不知道在干啥,都围城两个多月了,连根鸡毛都没见着,就把咱们丢这儿不管?”
陈团练坐在上
第109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