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薛郎所言既是,漕运新法的好处便在于此,以仓库为缓冲,官府可以统筹协调,在最佳时机转运。”
众官听罢,少不得又大拍马屁,赞了一番薛崇训的高屋建瓴牛|逼无比。
薛崇训兴起,便要带人去三门北侧实地观测新航道的境况。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到地方时,果见此时新航道上的河水甚浅,薛崇训叫侍卫涉水,竟可徒步而过。有官员说道:“再过几月,待黄河一涨,便可通船。”
就在这时,薛崇训偶然看到了黄河边上有艘破船,那船夫很是眼熟,突然想起来了,从长安过来之时,考察三门就是坐的那个老船夫的船啊。因那老船夫晒得黝黑,比薛崇训还黑,他便有些印象,此时一见,竟还认得。
那老船夫见到这么多人马,正好奇地站在岸边看热闹。薛崇训便骑马走了过去,招呼道:“老丈,你可记得我?数月前我坐你的船,可是给的双倍佣金。”
那次薛崇训穿的是一件麻衣;但这时他穿的是官服,紫色大团花绫罗。所以老船夫想了一会,才恍然喊道:“想起来啦!明公让老头儿看那金鱼袋,老头儿开了见识哩!”他有些怯场地回顾薛崇训身边的众多官吏和兵丁,显得手足无措。
薛崇训大笑道:“老丈说那国姓太守撂了话在黄河上,不信治不了这河,但没有成功;数月之前,我也把话撂下,今日如何?”
老船夫愕然道:“明公治了这河?”
薛崇训转身指着李太守以前开凿的新航道:“国姓太守挖了这条道,但没用上,因为他只治河,不治人。今日我在陕郡建了一处仓库,将粟米先存入其中,待到潮涨,再用新河,可算治了这河?”
老船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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