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虽美其名曰是军官,可一直窝在小村里做这种卑鄙无齿的勾当,久离战场,身上自然不如从前。血光闪过,孙军爷满脸的难以置信,想要回过头再看一眼那个被自己欺压了十来年不敢吭一声的屠子,可他的身体却已分成两半,再无法回头。
“狗日的世道,你既不让我活了,我也不让你们活。”
不理会老村正的吼叫声,也不去看哭得撕心裂肺的瓜娃子,杨甲抹去面上腥热的血水,通红着双眼,手持杀猪刀,一步步地向剩下的那两个军爷走去。
你们既不给我活路,我无路可走,只好拿你们来开路。
李军爷、王军爷呆立当场,早看傻了眼,谁会想到被他们欺压到几乎麻木不仁的村民会有暴起反抗的一天,更不曾想到反抗的代价竟是自己的生命。一刀一个,杨甲似是杀红了眼,只用两刀就干净利落的了结了那两个军爷。怒火攻心,第一次杀人的杨甲仍有些浑浑噩噩,可在他看来,这杀人和杀猪似乎没什么两样,反而还要更容易些。
仗义多是屠狗辈,那些整日和血腥相伴的人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在他们心底深处却埋藏着杀戮和热血,若将他们逼急了,不屈反抗的念头生出就再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