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知,因为那残章中记载的皆是它洲玩物,传出此棋的古洲名曰九州,名虽与七州相近,可却在千万里之外的穹宇一角。”
“如此,那在九州之地,这番棋的规则又是如何。”
哂笑一声,东来客看了看周继君,尔后目光落到进退两难的百里雄身上,轻声道。
“相隔太久远,我却早忘记了,不过,我还记得那王棋的走法。”
顿了顿,东来客目光嵌在百里雄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者陷深宫,可吃尽四格之内,然则却需依仗将相士,一旦前方无子遮掩,区区士卒也可将它吞下。”
“有理。”周继君拊掌道,“王者乃是象征之棋,一旦陷入孤立无援之境,那只有身死国亡的下场。所以说,这棋局之中,王是最没用的,可又需用心选择,若是所托非人,满盘皆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