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东西,百无聊赖地问道。
“去了那就会身陷大局,我一把老骨头,如今只求安安逸逸,经不起什么波折了。”
男童眼珠滴溜溜一转,摸着下巴道。
“怪不得,怪不得老师几乎不去管军务,整天只是教无生念书。”
“呵呵,你以为你家公子将我挟持到这来真的是为北疆军出谋划策?”
“那公子是为了做什么?”无生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着光彩,一提到公子他就有了使不完的劲,“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公子呢。”
“你家公子想做什么,你日后自然会知道。”
将目光从营帐外收回,东来客紧了紧大氅,转向无生。
“我们继续今天的课程。”
营帐内,老人和童子执席对坐,却不同于寻常私塾书院那样,先生手执长尺,学生恭敬跪坐,隐隐约约,两人之间透着客气和平等。
檀香袅袅,老迈的声音回荡在营帐内。
“天下势,皆人成,人有三等,王者、臣子、庶民,亦分敌我,当善加利用......”
“行军布政皆下事,用人不疑,却必让臣下疑之......”
“有心无情,有情无心,为帝王心术,一日在位,就一日不能让天下看透,心存天下,至高无上,薄情寡恩,借势压势......此乃帝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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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碗酒,一座府城,天下英豪聚,风流谁能拾尽。
银发男子将碗中酒缓缓洒在身前,最火的火苗亦随之熄灭,焦黑的土地上除了皇者之剑,再无他物。口中喃喃低语着什么,周继君不急不缓,似在和老友叙别,身后千军万马,天上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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