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人,其实只不过是障眼法。若我真恨那些翼人,何必要他人相助,只需一只手就可将它们灭族。如今龙宫群雄已对我忠心耿耿,即便我走了,他们也不敢离开龙宫。而他们不离,天下人便会认为我还在。”
“既然只是个障眼法,那你为何要设计小咕,让他为你屠杀翼人?”
“这个......或许是杀着杀着,就杀出火来了吧。”屠龙嘴角卷起一丝嘲讽,却不知是嘲笑周继君,还是在嘲笑他自己,“你如今占领了云州,却是让我落云山更安全了。只要你稳守云州,外人无法进入,又有谁会知我离去了?”
深深看了眼屠龙老人,周继君沉吟片刻,冷冷问道,“莫非我一直是你的棋子,成就你的棋局。”
“非也,这只是诡道的一个变招罢了。你布你的局,我布我的局,可若是你的诡道之术不如我,我亦可取你棋局之势来助我。”
屠龙淡淡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锦盒,打开。
夺目的金辉从盒中印章上射出,瞬间溢满通天塔,却被屠龙挥手止住蹿天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