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夸其谈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神态和气势竟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点都不像似一个年纪轻轻的憨厚少年,倒像极了一个经历过无数风雨生死的老江湖。
她美眸流转,嘴角微微划出一道笑意,这个小子还真是古怪,明明是来拜师学艺的,却又敢如此顶撞传功师傅,一般刚入门的弟子,就算性格再如何刚烈,也会为了给师傅一个好印象而或诚心或虚情假意的跪拜行李,可是他倒好,不跪便罢了,还说出一些道理来反驳,难道他就不怕以后师傅对他不满不尽心传授吗?
曹诸凡神色也有些怪异,似赞赏他的不拘小节,又似不满他的桀骜不驯。
他似笑非笑的说道:“倘若你跪拜,我又如何知道你是否心诚。”
“说句得罪师傅的话,如果连一个人是否诚心还需要用跪拜来表示才看得出来,那这个师傅又有何德何能来教导弟子,来授业传道。”风扬憨厚的笑了笑,但是结合他方才那一番话,让他这种憨厚的笑容看上去总显得有些怪异。
风扬这句话一次,现场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每个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就连欧阳飞宇都被惊讶的出现些许诧异的神情。
沈蓉和白云都是目瞪口呆,一脸错愕的看着风扬,那个白云更是恨不得上去咬风扬两口,这家伙怎么这样。。。简直、、简直就是太有个性了。
那几名年轻弟子都已经惊为天人了,第一次见面就敢对师傅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这样得罪传功师傅,这家伙简直就是神人。
要发飙了。
师傅要发飙了。
那些年轻弟子见到曹诸凡沉默不语,眼神灼灼的盯着风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扑通
第406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