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点时间,然后再另谋出路,但是瓦罐子能不能接纳他,现在他还不清楚,不过以他看来,他和瓦罐子虽然不和,但是好歹都是河南本地出身的同行,现在外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了,怎么也要看看这层情分,多少帮衬一下他,让他渡过这个难关再说。
等了一阵之后,不见瓦罐子下山来迎他们,一个一斗谷的手下对一斗谷说道:“掌盘子,这瓦罐子是不是不想帮忙?为何到现在还不出来呢?要不然的话,咱们干脆也别拿热脸蛋贴他的凉屁股了,干脆你就带着俺们,去另找出路好了!”
一斗谷也心中没底,正想着是不是按照手下的提议,干脆不在这一带混了,带着这些手下干脆朝南阳那边去,再沿途裹挟一些部众,拉起一股杆子,重新占山为王去。
就在这个时候,听得瓦罐子的山寨之中响起了一阵喧闹的人声,一斗谷抬手让手下退下,定睛朝着山门望去。
不多时只见一个壮汉骑着马呼啸一声带着几百名手下便冲出了山门,老远看到一斗谷,那个汉子便拉住了马缰,在马背上哈哈一笑,然后一拱手对一斗谷说道:“对面可是金兄?在下瓦罐子迎接来迟了,还望金兄多多包涵呀!呵呵!金兄可别来无恙?”
一斗谷这个寒碜呀,本来在豫西这一带,一直都是他一斗谷为大,瓦罐子一直都被他压着一头,现如今倒好,他粘住这刑天军便倒了大霉,这才没多少天时间,他便从坐拥七千多手下,落得了现在仅剩下了一百多手下的地步,也难怪这瓦罐子这么张狂,任谁都听出了他口吻中的嘲讽的意味。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有求于人,也由不得他像以前那样嚣张了,于是苦笑了一声道:“岂敢岂敢!让陈兄笑话了!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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