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当心祸起萧墙!有事找导游,要不干脆打电话回来找我,一点也不夸大地说,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
“人家除了那几天不方便,哪一天不是被先生在水深火热中折磨?难道还没有把人家玩腻吗?”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人家好不容易出去透透气、放放风、真想偷偷放纵一下,可是依然把人家管得紧紧的,还究竟要不要人活了?”
“那种非分之想想都不用想,万一被我知道了,不把那个家伙打得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才叫怪呢!”我在和她开玩笑:“不过你倒提醒了我,现在不知还有没有那种贞节带和贞节锁卖?囡囡要是带着那个玩意出门倒是很叫人放心的!”
钟玉卿当然是知道那种已经很远古的一种工具的,就红着脸给我一顿好打,然后命令我好好慰劳慰劳她,那是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情,我当然会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