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称:“其实我也不想有这么一张引人注意的脸蛋。”这纯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态度;她坚决不承认自己很妖艳,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根本不会在道德规范旁边打擦边球,既不敢玩的就是心跳,也不敢过把瘾就死,更不知道该怎样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诸葛亮未出隆中前的状态。
她承认自己有几分清新可人,也认为自己的回眸一笑有几分妩媚,不过就是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不由分说的把人家未开垦的□□给霸占了,可绝不允许撂荒,得认真耕种才是;人家的温柔只给过你一个人,而且永远是你的,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她也承认自己有些骨子里的忧郁和忧伤的,因为思想上、现实中总有些不知名的东西会触到她那敏锐细腻的触角,令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疼痛,就会幽幽地对我说:“人家不就是给先生留有机会,让你来安慰我这颗忧郁的心吗?”
其实我知道,对待这样的风韵女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欣赏她,和她共度美好时光。找到一个风韵的女人,正如采得一支好花、寻得一支寒梅。好花能醒目、寒梅能染出风骨。再加上一个迷人的风韵女人,那可就是茫茫人海的佳缘、风雨前程的幸福、人生无憾的伴侣。品味这样的风韵女人、欣赏这样的风韵女人,喜欢这样的风韵女人,是件最幸福的事,人生的万千乐趣都悄悄地乐在其中了。
没有人不梦想自己的女人是个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古典美人,我就是其中的幸运儿。
所谓的古典美人似的女子,应该长得是李延年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应该是宋玉的“增一分则太长,
847.绝不允许撂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