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牯牛山,隆冬时节会有一次以猎杀野猪为主体的大型狩猎活动。那里的狩猎日子忌逢七,还会敬神,忌唱歌、忌吵闹,忌大声说话。那个瘦瘦的朱爹爹就是猎户出生,不但熟悉猎物出没的地方,而且可以凭声响、气味、粪便、蹄印,便能判断出是野猪、麂子、狼或者是獐,对一些山禽、野兔的习性和栖息地,更是了如指掌,所以每一次,他都是当仁不让的指挥者。
一般在判定了猎物所在地之后,首先要找好一个关口,让我这样几乎弹无虚发的枪法好者坐镇等待,其他的人就分头带着猎狗、拿着竹竿或木棍、敲锣打鼓的从其他三个方向将猎物往我所在的关口上撵;我就如同一名阻击手一样,静静的守候在隐蔽好、有退路的关口处,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很轻易的打下空中飞行的小鸟、草丛中穿行的野兔,对于那头身强体壮、被激怒的猎物当然会严阵以待,也会十分冷静的扳动扳机、瞄准射击。
牯牛山的民风淳厚,那里的山民热情厚道,至今仍继承和遵循着一条传统规矩,那就是来者有份。无论是那些被称为“赶仗”的人,或者像我这样进行最后的射杀的人;无论是乡村、林场领导,或者是普通大众,也不分认识与否,只要跟上大家跑一趟,或者行路偶尔碰上,所有的人总是会被公平的分得一份的,一视同仁、童叟无欺,
于是,那一年冬天,翦南维、田西兰、马君如居然也结伴一起上山来了。
牯牛山崖壁陡峭、气势磅礴、高峰矗立,常有云气笼罩,每当天晴日朗,就显得苍翠欲滴,谷深切、直冲霄汉。春天的季节,草长莺飞、林木茂盛、溪流潺潺、山花烂漫;夏季的时候,山上气候变幻无常,也许会突
839.随便打点什么回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