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签字,另一个人把一笔工程款转移到一个私.人存款账户上这不可疑吗?"我说的很有条理,一丝不苟:"纪.委书.记一定会感兴趣的,他会马上想到既然这么胆大妄为,就绝不会是一个简单而孤立、单独的案件。只要召集几个人多打几个电话、多找些人问问,就会发现这里的□□,深得也许连经济法庭都会产生兴趣!"
付华林在chuan着cu气:"他.妈.的,你究竟想要多少?"
"三天后,我到这里来拿那笔工程款,只要拿到手,我立马走人!没办法,谁jiao王经理是我堂姐呢?"我说得很明确:"否则的话,像我这种人就会做出一些厚.颜.无.耻的事情出来,到时候,鱼死网破的可就是你们两个人!"
不知为什么,我会对那个个子高高、一脸严肃、既是铁娘子又是女强.人、动不动就对我怒气冲天、咬牙切齿的jiao着"滚出去"的王筱丹有些莫名的好感,也有些莫名的言听计从。那笔被我说成是援助非洲的工程的款项虽然起因是因为想找边鹏程报.仇,可我自己能掂量出其中的份量,也知.道边鹏程和付华林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认为那个自称是我堂姐的女人真的有些不值得,如果不是想帮她打抱不平,我才不想管这样的闲事,世界上zui重要的就是活着,就和余华的那部同名小说里写的地主少爷福贵一样。